你方唱罢我登场 -- 西汉中期外戚与政治

2018-12-01 09:57:39   最后更新: 2018-12-02 12:05:40   访问数量:76




外戚势力在两汉政治中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一方面,外戚因为与皇室的亲缘或婚姻关系,成为皇帝最容易拉拢的一支政治势力,而另一方面,因为其并非刘氏宗亲,没有争夺皇权的资格,所以可以放心委以重任,于是,外戚理所当然地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汉武帝前期的外戚势力

武帝执政初期,其祖母窦太后辅政三代,拥有极高的威望,朝中培植了丞相窦婴为首的政治势力,《汉书·武帝纪》记载“御史大夫赵绾坐请毋奏事太皇太后,及郎中令王臧皆下狱,自杀”,可见窦太后势力之强盛

窦太后去世后,汉武帝借田蚡窦婴之争,伺机除掉了窦婴,借以彻底打压窦氏外戚集团,虽然窦婴之死充满谜团,但归根结底是必有汉武帝授意的,而不久之后,随着田蚡暴毙与其子田恬因罪被免,显赫一时的田氏外戚集团也不复存在了

 

汉武帝的外戚防范

汉武帝时期,外戚势力虽然可以跻身内朝,但均没能拥有参政的权利,多是领兵在外。武帝朝的大将军以外戚居多,卫青、霍去病、李广利等外戚成员凭借武帝的信任,可以在外任意指挥军队作战,而没有后顾之忧,在通信极不发达的封建时代,深得君王信任的将领是非常难得的

然而,即便如此,卫青刚刚去世,他仅存的三个儿子中,两个“酎金坐免”,而另一个儿子以及其他卫氏宗亲都在巫蛊之乱后被铲除,同时,武帝又将宠妃李夫人的哥哥李广利推上大将军之位,借李氏外戚之手打击卫氏余党,而李广利并没有较高的军事才能,多次战败,唯一可以称道的是以巨大牺牲为代价的两次征伐终于彻底征服了大宛国,刘向评价他“贰师将军李广利,捐五万之师,靡亿万之费,经四年之劳,而仅获骏马三十匹,虽斩宛王母寡之首,犹不足以复费,其私罪恶甚多”,最终李广利对匈奴战败投降,宗族被灭,李氏外戚集团就这样退场了

汉武帝时期,虽然外戚势力可谓是“你方唱罢我登场”,但被提拔重用的外戚多出身贫寒微贱,不足以迅速培植出自己的势力,从而可以任由武帝摆布,用来拱卫皇权,而一旦外戚做大,就会被轻易丢弃,用一族外戚势力打击另一族外戚,汉武帝对于外戚的防范是毫不留情的,《史记·外戚世家》记载“故诸为武帝生子者,无男女,其母无不谴死,岂可谓非贤圣哉,昭然远见,为后世计虑,固非浅闻愚儒之所及也。谥为‘武’,岂虚哉”足见武帝防范外戚手段之残酷

 

在武帝生命的最后阶段,发生了著名的巫蛊之祸,历来被归结为宦官江充的陷害,但近来有历史学家认为巫蛊之祸乃是政治斗争的结果,其反映了武帝对身后政治路线的选择问题,而北京大学辛德勇教授认为戾太子刘据确有巫蛊之事

如果我们看到卫氏集团的强大 -- “(卫子夫)贵震天下。 天下歌之曰:生男无喜,生女无怒,独不见卫子夫霸天下”,加上汉武帝对外戚密切的防范以及“诸为武帝生子者,无男女,其母无不谴死”的史实,同时《汉书》有记载“钩弋子年五六岁,壮大多知,上常言‘类我’,又感其生与众异,甚奇爱之”,在这些史料面前,得出戾太子刘据确有巫蛊之事的推论已是非常自然了,至少,纯粹因为江充的陷害就致使已经捆绑了丞相、地方等多个强大势力的卫氏集团瞬间覆灭,甚至达到《汉书》中记载的“穷治所犯,遂(丞相公孙贺)父子死狱中,家族。巫蛊之祸起自朱安世,成于江充,遂及公主、皇后、太子,皆败”,这样的历史定论是无法立足的,而此次政治斗争结束后,江充三族被灭,这更像是被武帝丢弃的一枚棋子罢了

《汉书》记载,早在巫蛊之祸发生的几年前,武帝就对卫青说过:“汉家庶事草创,加四夷侵陵中国,朕不变更制度,后世无法;不出师征伐,天下不安;为此者不得不劳民。若后世又如朕所为,是袭亡秦之迹也。太子敦重好静,必能安天下,不使朕忧。欲求守文之主,安有贤于太子者乎!闻皇后与太子有不安之意,岂有之邪?可以意晓之。”结果是“大将军顿首谢,皇后闻之,脱簪请罪”,这显然是用来安慰皇后与卫青的一番言辞,这段话透露出很多关键的信息:皇后已经察觉到自己与太子的地位不稳,甚至武帝废立之意已经昭然若揭,而另一方面,则反应出太子敦厚仁义,与武帝性格十分不同,而武帝也无时不在考虑着身后的政治路线问题,走仁义路线则太子刘据是最好的人选,继续自己的路线则选择因为与汉武帝十分相像而备受汉武帝宠爱的刘弗陵,正如汉宣帝训斥刘奭时所说“汉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杂之,奈何纯任德教,用周政乎!且俗儒不达时宜,好是古非今,使人眩于名实,不知所守,何足委任?”,精于审时度势的汉武帝应该也是同样能够清醒的认识到帝国此时最应选择的路线,而他将生刘弗陵时所在之门命名为“尧母门”,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正是在诸多方面的全面考虑下,汉武帝对皇后及太子的疏远已是人所共知,《汉书》记载“(石德)因谓太子曰‘前丞相父子、两公主及卫氏皆坐此,且上疾在甘泉,皇后及家吏请问皆不报’”,此时,精于揣度迎合上意的宦官江充举报了太子的巫蛊之事,《汉书》记载“充既知上意,白言宫中有蛊气”,而《资治通鉴》记载的毁伤卫太子的就有黄门苏文、小黄门常融、王弻等,可见此事并非个人恩怨或临时起意使然,时至此时,太子究竟有没有行巫蛊之事已经并不重要了

 

时时刻刻谨防外戚做大的汉武帝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在其身后,卫氏外戚仅存的一员 -- 霍光会独揽朝政二十余年吧

 

武帝托孤

巫蛊之乱后,武帝多年没有立太子,直到他生命的尽头才封长期喜爱的幼子刘弗陵为太子,但太子过于年幼,必须有人辅政,辅政之臣则一定要拥有对大汉的绝对忠心与很强的行政能力以及正确的政治路线,于是具有先天优势的外戚和长期参与决策的内朝官员成为了首选

汉武帝仍然希望让霍光、上官桀两个外戚势力相互制衡,加上长期忠心耿耿绝无二心的金日磾和经济上颇有建树的桑弘羊四人为顾命大臣,同时让为人谨慎唯命是从的丞相田千秋辅助四人,这样的领导班子结构充分表明了武帝希望身后依然坚持其晚年政治路线的思想,并且多势力融合的五人团队能够相互监督和制衡,共同保障汉室江山的长治久安,同时也可以充分看出汉武帝用人之英明

金日磾不久后去世,留下了两个外戚势力争斗的局面,而作为坚持盐铁官营、平准政策与积极开边的桑弘羊也与霍光有着极大的政治思想上的冲突,上官桀意图通过提拔自己的儿子以及让孙女成为皇后来巩固自己的地位,这招致了霍光的不满,霍光多次否定上官桀父子的主张,出于共同对抗霍光的目的,上官桀父子、桑弘羊与燕王刘旦、盖长公主结盟形成燕盖集团发动叛乱,最终上官桀与桑弘羊作为燕盖之乱参与者被处死,这是一次上官氏外戚与李氏外戚共同对抗卫家的大规模政治行动,但最终因为上官桀父子和桑弘羊在政治上的目光短浅,作为政治斗争失败的一方走下了历史舞台,而政治斗争的胜利者霍光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朝中唯一的重臣,《汉书·霍光传》记载从此“政事一决于光”,“昭帝既冠,遂委任光,迄十三年”

 

立谁为帝

汉昭帝在位13年后,年仅22岁的他病逝,而其在位期间从未能够亲政,《剑桥中国史》中怀疑昭帝因为年长而被霍光杀害,这没有任何证据可言的推论不足取信,但汉昭帝英年早逝没有子嗣,由谁来继承帝位成为了首要问题,《汉书·霍光传》记载“武帝六男独有广陵王胥在,群臣议所立,咸持广陵王,王本以行失道,先帝所不用,光内不自安”,“郎有上书言‘周太王废太伯立王季,文王舍伯邑考立武王,唯在所宜,虽废长立少可也。广陵王不可以承宗庙’”,霍光趁机通过提拔郎为九江太守来引导众意,于是在霍光主持下,拥立了年仅五岁的昌邑王刘贺,从而让霍光能够继续把持朝政,同时,作为汉昭帝侄子的刘贺更容易被霍光外孙女 -- 15岁的太后弹压

 

谜团重重 -- 昌邑王之废

刘贺在位仅仅27天后,就被废为海昏侯,《汉书·宣帝纪》中仅记载了一句“癸巳,光奏王贺淫乱请废”,究竟刘贺做了什么让他仅仅27天的皇帝生涯匆匆落幕呢?史书的记载不详让后人产生了无限的遐想

《汉书》紧接着记载了“昌邑群臣坐亡辅导之谊,陷王于恶,光悉诛杀二百余人,出死,号呼市中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让人轻易联想到这些人似乎是谋杀霍光不成反被处死,正如苏轼对这段历史的评说“观昌邑王与张敞语,真清狂不慧者耳,乌能为恶?既废则已矣,何至诛其从官二百余人?以吾观之,其中从官必有谋光者。光知之,故立废贺,非专以淫乱故也。二百人者方诛,号呼于市曰:‘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此其有谋明矣。特其事秘,史无缘得之。著此者,亦欲后人微见其意也。武王数纣之罪,孔子犹且疑之,光等数贺之恶,可尽信哉?”

 

 

刘贺之罪

统观《汉书》中记载的刘贺被废的全部罪名“荒淫迷惑,失帝王礼仪,乱汉制度”,首先,称一个不足五岁的孩童“荒淫”实在难以令人信服,而“迷惑”的真实意义又是什么呢?从龚遂为刘贺解梦的奏言可以略见一斑,刘贺梦见青蝇,龚遂解梦说“陛下左侧谗人众多,如是青蝇恶矣。宜进先帝大臣子孙亲近以为左右。如不忍昌邑故人,信用谗谀,必有凶咎”,这段记载龚遂告诫刘贺进先帝大臣子孙亲近以为左右,正是说明此时霍光等旧臣已经被疏远,取而代之是昌邑故人的得道,史书并没有记载任何昌邑故人作为谗谀的所作所为,所谓的“谗谀”之称,更像是龚遂告诫刘贺不要过度重用昌邑故人所使用的言辞

《汉书》记载“昌邑王贺嗣立,官属皆征入,王相安乐迁长乐卫尉”,而长乐卫尉是掌管太后寝宫卫戍的重要官职,刘贺初来乍到就将自己亲近之人安插在朝中重要官职上,这就是所谓的“迷惑”吧?仅从这点上看,刘贺不仅不像是一个昏庸的君王,更像是一个深谙政治斗争的天才儿童,也许正是这点触及了霍光的底线

 

百官的反应

《汉书》记载了群臣听闻霍光准备废刘贺后的举动 -- “群臣皆惊愕失色”,这说明此时对于众人均是意料之外,这也说明刘贺的所作所为并未危及朝野

而作为丞相的杨敞不仅没有参与会议的资格,甚至“不敢言,乃移病卧,以告谏议大夫杜延年”,被妻子告诫“君侯不疾应,与大将军同心,犹与无决,先事诛矣”才事事应诺

就这样,众臣联名写就一封奏疏,上谏太后废帝,而《汉书》记载的这封奏疏中提到了刘贺一个新的罪名“宗庙重于君,陛下未见命高庙,不可以承天序,奉祖宗庙,子万姓,当废”

在汉代,“告庙”仪式是新晋帝王必须进行的一个重要的环节,而这里指出刘贺从未去参拜高帝庙,那么,首先需要问责的应该是主持整个刘贺继位仪式的霍光了吧,霍光在曾经拥立过汉昭帝的情况下,没有让刘贺完成继位的法定程序,是否这就是在给自己废立刘贺留下的后手呢?

 

刘贺的反应

刘贺被废时,《汉书》记载了刘贺本人的反应“光令王起拜受诏,王曰:‘闻天子有争臣七人,虽无道不失天下’光曰:‘皇太后诏废,安得天子!’乃即持其手,解脱其玺组,奉上太后,扶王下殿,出金马门,群臣随送。王西面拜,曰:‘愚憨不任汉事’”

统观刘贺的反应,在引用《孝经》来辩解的同时暗含对霍光的谴责,所有举止无论如何不像是一个无道之君

 

汉宣帝时的霍光

汉宣帝时,霍光作为辅政三代的功臣,同时又是朝中唯一的重臣,看到废帝刘贺的下场,汉宣帝如芒在背,处处小心谨慎,《汉书》记载“光自后元秉持万机,及上即位,乃归政,上谦让不受,诸事皆先关白光,然后奏御天子,光每朝见,上虚以剑容,礼下之已甚”

而此时的霍光,权势已达到其一生中的顶峰,“昆弟、诸婿、外孙皆奉朝请,为诸曹、大夫、骑都尉、给事中”,同时,他通过将女儿、孙女、外孙女与皇室成员、外朝高官联姻,以实现其在政治上的倾轧,甚至纵容其妻霍显毒杀皇后许氏,《汉书·霍光传》记载“霍氏奴入御史府,欲踏大夫门,御史(魏相)为扣头谢,乃去”,其气焰之嚣张,已然是无人可以遏制了

自古威震主者不畜,霍光及其党羽势力如此强大,势必与皇权产生不可化解的矛盾,而此时宣帝在位二十余年,已经积蓄了足够与霍家对抗的力量,于是,在这样严峻的局势下,霍家发动政变,结果政变失败,宣帝正好趁机彻底铲除了霍氏外戚的力量

 

如何评价霍光

《汉书》评价汉武帝“多有创制”,从上一篇文章中我们已经看到,汉武帝在国家内政方面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创立内外朝制度、人才选拔制度、祭祀制度、盐铁专卖制度等等,可以配的上《汉书》“武帝之雄才大略,虽诗书所称,何有加焉”这个评价了吧,其人才选拔制度一直沿用到三国之后,为国家的建设输送了大量的人才,而与此同时,武帝在思想、经济方面的改革其影响则更加深远

但是,武帝的“多有创制”尤其是对国家政治结构的改革,大副提升中央集权,削弱相权,让以丞相为首的外朝从决策机构变成了执行机构,这样的政治结构是无法完全独立运行的,很大程度上依赖于皇帝的决策,虽然中央集权对于封建时期国家的稳定有着其积极的意义,但是过度依赖于皇帝决策的政府其稳定性强烈依赖于明君,一旦出现无能的君王,国家机器将很难运转下去,同时,武帝创立的内朝让原本由丞相统一领导的行政机构出现了平行组织,如何制衡内朝与外朝两大权力中心成为了皇帝必须面对的难题,这更加是对皇帝执政能力的考验,如果再加上可能参与进来的外戚势力,那么三大势力的制衡简直是悬在皇权头顶上的一把利刃,正是因为看到重重威胁,汉武帝选择接班人极为慎重,甚至不惜杀母立子,历史上首次任命了五位顾命大臣,凌驾于内外朝之上的顾命大臣集团凭借其长期积累的执政能力与政治影响力可以制衡各方势力,让国家机器稳定运转,《资治通鉴》评价汉武帝“所托得人”,可以说,正是这“所托得人”才让西汉得以继续发展下去,否则没有任何从政经验、甫登大位的继承人在内外朝势力面前将很难统筹,让两大分立的政治集团为己所用而又不逾越其规矩,加上武帝遗留的国内各方面矛盾,可以说任何一位新晋帝王都难以处理得当

也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现了皇帝必须仰仗权臣的局面,于是霍光走上了历史舞台,在权力场上纵横捭阖,一面是辅政三代之功臣,一面是威加朝野之权臣,一手安民扶社稷,一手集权树党羽

时至今日,我们应该看到霍光的历史功绩,也应看到霍光作为一个权倾朝野的最高权臣其对全力的追求与控制,而霍光的一生,正是在西汉中期的特定历史背景下形成的必然结果

 

统观西汉中期外戚势力,虽然难免贪污腐败奢侈放荡的不良作风,但总的来说,西汉中期的外戚对社会发展更多的是积极的影响,此前文章中我们介绍过卫青霍去病出生入死,将匈奴驱赶至大漠以北,极大的拓展了帝国版图,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匈奴的军事行动都心存顾虑

而霍光坚定不移地坚持执行轮台诏的政策,与民休息,击匈奴、救乌孙,拥昭立宣,辅政三代,为汉室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史书中评价他在汉武帝时“出入禁闼二十余年,小心谨慎,未尝有过,甚见亲信”,而武帝驾崩后,他拥昭立宣,“秉政前后二十年,百姓充实,四夷宾服,流民稍还,田野益辟,颇有蓄积”,为汉室乃至国家的稳定和繁荣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位列麒麟阁功臣之首,千年来被传颂为功臣形象,《汉书》给与了“受襁褓之托,任汉室之寄,匡国家,安社稷,拥昭立宣,虽周公阿衡何以加此”的极高评价

然而,当我们仔细回味那一段历史,在班固等史家巧妙铺排的字里行间,似乎隐藏着大量的“诛心察影”,用一个个细节刻画出了一个权欲熏心,只手遮天的霍光,纵使昭帝成年多年,依然独秉朝政致使昭帝一生未能亲政,废立昌邑王的整个过程疑点重重,到了宣帝时期,宣帝更是忍辱负重,惧怕霍光到“若有芒刺在背”直到霍光去世才得以亲政,也许正是因为霍光在险恶的权力场上摸爬滚打的一生才让他不得不渐渐走向飞扬跋扈吧

最终,“党亲连体,根据于朝廷”的霍氏家族因为霍山、霍云与霍禹“欲废天子而立禹”的政变失败一体骈诛,“与霍氏相连坐诛灭者数千家”,也是足以让人叹息了

 

经过几篇文章的介绍,我们深入分析了西汉中期充满权力斗争的内政,而作为内政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 经济政策,我们还没有涉及到,那么作为国家机器运行的重要一环,西汉中期经济政策又有哪些举措,“多有创制”的汉武帝在经济方面又进行了哪些动作呢?敬请关注下一篇文章的分析

 

西汉·司马迁 《史记》

东汉·班固 《汉书》

《剑桥中国史》

北宋·司马光 《资治通鉴》

吕思勉 《秦汉史》

 

邢晋源 《浅析西汉中期的外戚政治》

任政 《略论西汉中期的政治及霍光》

吕志毅 《论霍光》

李峰 《汉宣帝与霍光的权力博弈》

李源澄 《霍光辅政与霍氏族诛考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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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过客: (回复)2018-12-02 21:14:22

路过关注,写的不错,挺有深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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